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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4 章

26

而過,本來打算走洗手間旁邊的後門,結果被眼鏡男一擋,覺得特彆膈應,轉而走前門。張晉寒關門前看了一眼順著樓梯落荒而逃的眼鏡男,心裡罵了一句。洗手間到正門要繞場館外圍好大一個圈子,趙沫在前麵走,張晉寒覺得自己正人君子,也不好老尾隨人家一個美女。何況剛纔發生那種事,她心情看起來很不爽。但是就這麼分開嗎?趙沫轉頭:“你跟著我乾什麼?”張晉寒:“你去哪,我有車,可以送你一……”趙沫:“不是勞斯萊斯我不坐。”...-

酒紅色的夜。清吧。

趙沫走上表演台的時候,時間恰好是晚上八點。對於這座繁華的城市來說,8點夜生活纔剛剛開始。

趁腳的運動鞋、緊身牛仔褲、暗紅色的格子衫挽在胳膊上,隨性自如,和緋紅色的髮色很搭。

隻見她閒適地坐在舞台中央的高腳椅上,兩手架著麥,等待旋律推進到她開口的那一秒。

台下,人們三三兩兩聊著天,舒緩下班後的心情。

有個人單獨坐在角落的圓桌旁。

桌上放著一杯加冰的芬達汽水,光線繾綣。

他漫不經心地攪著冰塊,發出叮叮的愉快聲音,正如此刻他和台上駐唱視線交彙時的心情。

這次是趙沫提議的。

他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麼這女孩子腦袋裡能有那麼多新奇想法。

趙沫說:【這次去離你近的地方,我去酒吧駐唱】

張晉寒:【你認真的?】

趙沫:【當然認真的】

張晉寒:【萬一遇見熟人,我要怎麼介紹你?】

趙沫:【還要我教你?】

張晉寒:【不要給我出難題】

張晉寒:【加班已經夠累了/哭】

趙沫:【放心吧,我會選個合適的地方】

然後她就選了張晉寒公司樓下的清吧。

張晉寒收到定位時,內心是省略號的,嘴是勾著的。

冇錯,就這樣轟炸我。

我最愛了。

此時此刻他坐在光線昏暗的角落,聽駐唱歌手緩緩唱著一首小眾歌曲,不由打開手機軟件識彆了這首歌。

《越簡單越幸福》。

他冇想到她的嗓子真不賴,一開口有點像王菲清澈的聲音。

光斑從她身上調皮地掠過,有一瞬間,她緋紅色的捲髮,讓他想起草原上奔跑的小紅馬。

她看著他歌唱。

他品味著這種秘密的繾綣。

“瞧瞧這是誰啊?我們日理萬機的張總竟然這個點出現在酒吧!”

張晉寒聽到這調侃就知道,他隱蔽的角落被髮現了。

一回頭,兩個穿著休閒襯衫的加班人士笑嘻嘻走來,一看就知道剛開完會,下樓買一杯消遣。

穿淺藍襯衫的男人是張晉寒的合夥人,也是他的大學室友,兩人大學時狂刷競賽,創業找合夥人時自然而然就想到了對方。

張晉寒微微一笑:“楊總辛苦了,我給你點一杯新品,這個春日初雪,好吧?”

楊總勾肩搭臂地挨著張晉寒,對著他手機搖頭:“我纔不要這麼陽春白雪的,給我下裡巴人一杯微醺夜色吧,拴Q。”

跟著楊總一起來的是個年輕實習生,跟著坐下了。

張晉寒把手機遞給他點單,他忙不迭接了,隨便點了個果汁。

“我剛纔在外麵就瞧見了,”楊總賊笑著,“你盯著人家都快盯出火花了。老實說,你是不是因為人駐唱歌手太漂亮才進來的?”

“彆扯了,人家理我誰誰啊。”張晉寒打哈哈,“漂亮確實漂亮,咱們下午討論的那個角色改好了冇?”

“哎嗨,你彆岔開話題哈,喝酒不談工作。還是說,這位美女給了你新的設計靈感?”楊總故意眨眨眼皮。

張晉寒跟楊總十多年的同學戰友情了,對方心裡想啥,門兒清。

所以張晉寒覺得要藏不住了。

“哎?她好眼熟啊,特彆像我英國留學時的學姐。”實習生歪著頭細想。

旁邊兩張麵孔齊刷刷擰過來。

楊總:“真假的?”

張CEO一發三連:“你哪年去英國留學的?哪個大學?比你大幾屆的學姐?”

楊總一臉意味深長的壞笑:“不打自招了吧?”

實習生仔細回想:“我去年從帝國理工本科畢業,三年前我大二的時候,這個學姐在讀研究生。算起來,應該研究生畢業三年了。”

“等等,我應該還能找到她的照片。”

楊總一拍張CEO肩膀:“我說什麼來著?咱們實習生都是深藏不露的!”

張晉寒接過實習生的手機,仔細看了看那張圖片。

“麻煩把照片發給我。”

楊總嘖嘖:“咱張總看來是真上心了。”

他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旋律,這不是咱張總大學迎新晚會表演的歌嗎?

這姻緣咱不就給他安排上了嗎?

“這邊有個人願意伴奏!鋼琴伴奏!”楊總高舉著手,死拽著張晉寒胳膊。

張晉寒:…什麼事兒啊都是

下一秒他的身體就很誠實地出現在了台上。

他坐在趙沫身後的鋼琴邊,很流暢地彈起了這首曲子。

肌肉記憶不是蓋的。

時隔多年還是能記起大部分旋律。

他瞥了趙沫一眼。

她冇有被任何人任何事打擾,安靜地坐在那裡,在自己的世界中溫柔哼唱。

明亮的燈光下,緋紅長髮模糊的毛邊。

是張晉寒心裡那處癢而暖的所在。

台下,楊總咧著嘴,看熱鬨不嫌事大地“哢哢哢”連續快拍,一轉手發合夥人群裡。

趙總:【啥情況???】

李總:【有情況!】

李總:【我在加班而張總在快活?!我為張總負重前行】

楊總:【勁不勁爆?喜不喜歡?】

趙總:【八點半的會你不開了?】

楊總:【我靠,什麼時候又給我安排了個八點半會?我靠,竟然冇人提醒我】

他給張晉寒發了個資訊,就帶著實習生溜了。

楊總:【感謝張總款待,有個會,我倆先回了】

張晉寒表演完後,剛回來坐下,就看見楊總給他爆的料。

群裡一片討論、質疑、唾棄之聲。

他笑了笑,全當冇看見。

趙沫唱滿一個小時後,收到了報酬200塊。

她揚揚手機:“嗨!出去走走。”

乍暖還寒,夜色薄涼。

趙沫裹緊外套,看見路邊的瑞幸小店,回頭笑說:“你喝過茅台瑞幸冇有?嚐嚐唄。”

張晉寒一點也不冷,反而有點燥熱。

我還用喝茅台嗎?

喝點咖啡冷靜冷靜倒不是不行。

他一路上都在想:

我們倆現在算怎麼回事?

她對我到底有冇有興趣?

我要不要主動?

主動了我們倆能不能有事?

這女孩子太冷靜了,一點馬腳也不露,他有點拿不準。

而且她非常有可能是那種你跟她告白,她會故意無辜地看著你,疑問:我把你當兄弟,而你想泡我?

絕對是她的風格。

但是,做男寵這種要求一般人也提不出來吧?

他還冇想好怎麼動作,一杯熱拿鐵塞到手裡。

趙沫鼻尖有點紅:“喝呀,嚐嚐什麼味。”

就是毒藥今天我張漢三也喝了。

這個味…酒不酒拿鐵不拿鐵。

趙沫:“好喝嗎?”

張晉寒:“好喝。”

趙沫:“我覺得不大好喝。”

張晉寒:又被你擺了一道。

他氣笑了。

趙沫指著前麵大學城附近的喧鬨酒吧:“你大學時蹦迪嗎?”

張晉寒留了個心眼:“冇蹦過。”

他當時被人拽著去蹦的,誰知是彆人故意組局勾搭他,就中途偷偷撤了。

嚴格來說,應該算冇蹦過。

嗯。

一進酒吧,響徹耳鼓膜的音樂聲撲麵而來。穿戴著熒光棒的服務員四處送酒,有一桌在瘋狂尖叫,紙幣四處噴灑。

兩人穿過密集的人流到達舞池,趙沫找了一個不是很擠的地方,跟著音樂慢慢搖晃。

上空緩緩落下銀色碎片,粘到她緋紅的頭髮上。

張晉寒剛想去摘,卻見一個棕捲髮的外國小哥從天而降擠到趙沫麵前,跟隨著趙沫的律動而律動。

趙沫覺得好玩,跟著對方的節拍跳,外國小哥十分熱情,牽著她的手轉圈圈。

這邊跳的火熱,另一邊低氣壓不斷積蓄。

張晉寒要氣死了。

他能不知道這什麼情況?

全場最漂亮的就是趙沫,鮮花一旦顯露,狂蜂浪蝶全飛舞而來。

他趁著捲毛小哥轉了個圈之際,一舉插進兩人中間,接過趙沫的手。

稍一用力,拉到自己身邊。

他覺得自己今晚真是慫了。

想了一路要怎麼推進下一步,但他從來就不是這麼優柔寡斷的人。

想要什麼,去爭取啊。

做一頭狼,而不是等待人垂憐的哈巴狗。

不知道為什麼,趙沫覺得眼前這個男人忽然升起殺氣。醋意太重。

張晉寒的手放在她腰上和背後,兩個人之間的空氣被不斷擠壓,逐漸曖昧,讓人感到喘不上氣。

他幾乎是貼著她耳邊說話:“冇想到你能歌善舞。”

“誰讓我有天賦。”

他笑了一聲。

“那這支舞你會不會?”

他握著她的手,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,於是她整個人隨著他手的發力而旋轉、貼近又疏遠。

而她的紅色長髮不時打在他胸前,像瀑布衝擊著山石。

他在奪取主動權。

他要掌握主動權。

他的語氣有些炙熱了:“能不能告訴我你的真實身份?我想瞭解真正的你。”

趙沫按住他肩膀,拉開了一點距離:“真實的我就冇有那麼有趣了。也許你會覺得我很乏味。”

“我想看到你乏味的一麵。你藏起來的東西,我纔想瞭解。”

趙沫沉默了一會兒,扭頭往外走。

張晉寒握住她手腕:“什麼意思?”

他的心忽然被她揪緊了。

“難道你喜歡我嗎?”

趙沫瞪著那雙美麗的眼睛問。

“難道你看不出來嗎?”

張晉寒強壓著聲音說。

趙沫抽出手,看著他欲言又止,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。

就這麼走掉了。

張晉寒站在原地,看著她穿過人流消失不見的時候,忽然感覺自己就是個笑話。

一個天大的笑話。

-竭地看著這城市的深夜。司機說:”小姑娘不嫌冷?把窗戶關上吧。“窗戶哢地頂到最上麵。就如此刻,飛機上,她哢地拉下遮光板。隨著這一聲,隔壁帥哥伸了個懶腰,墨鏡往下一拉。”早啊。“趙沫一轉頭,對上墨鏡底下的明亮視線。僵了一僵。趙沫:”……你跟我同一班飛機?“”不然呢?“張晉寒抬手理了理壓在身後的衛衣帽子,硌得他頸椎難受,”我很心酸,隔了一個月,你都認不出我。“”你帶著墨鏡,又是這種穿搭,跟以前的你不一樣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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